旋,萧望之捏着一份加密传真,指节泛白,儒雅的面容上第一次露出了失序的慌乱。 传真纸不过两指宽,上面只有寥寥数语:磨盘村陈敬山叛,持大桥案改图见钟离徽,图纸有您亲签,人证物证皆在。 落款是他安插在江州的暗线,一个跟了他十余年的老下属。 啪的一声,萧望之的手肘扫落了桌角的青瓷茶杯,白瓷碎在大理石地面上,茶水漫开,晕湿了他的皮鞋,他却浑然不觉。 秘书听到动静推门进来,见此情景,脚步顿在门口:“萧书记,您?” “出去!谁都不许进来!”萧望之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与往日慢条斯理的模样判若两人。 秘书不敢多言,躬身带门,办公室里只剩萧望之一人,空气里的檀香混着茶水的湿气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