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注意一下个人卫生。” 眼睛在屋内四处搜寻骚气的来源,他眼睛也够尖的,一转头就看到靠在墙角的搪瓷夜壶,还没有盖子。 老六嘿嘿笑了起来,一笑一脸的折子,沟壑纵横,黑土地上划出了九十九道弯,就算刮一层大白也难遮掩。 焦黄的大板牙,也是格外醒目。 “你们爷俩找地方坐,我去把这倒了。”说着他就提着夜壶,让夜壶靠着墙边走了出去。 可能走得急,也可能壶里液体多,撞击声不绝于耳,味更浓了。 张信只好把头扭向一边,手在鼻子前扇了扇。 堂屋北墙正中间挂着一幅老人家去安源的巨幅彩色挂像,这幅画像在文州这片家家户户悬挂,以求老人家保佑。 然后墙上再没有别的。 一张小桌子,三个凳子,由于地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