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秦应怜眼前阵阵晕眩,连人影都看不见了,只剩白茫茫一片,两眼发直,因剧烈的疼痛引得胃里也跟着翻江倒海,喉头发紧。 但其实他腹中空空,勉强灌进去的水也早吐了个干净,只是疼得太难捱,才想用另一种强烈的不适转移注意,以自我欺骗缓解痛苦。 周围挤着一圈人,左一句右一句的吵吵嚷嚷个没完。秦应怜的耳朵嗡鸣,根本无心分辨他们在说什么,只觉一阵更强烈的痛意席卷,他身子忽然一凉,浑身冒起冷汗,额头发冰,但因无意识地使力又涨得气血翻涌冲上脸颊,冰火两重天,折磨得他脑袋愈发胀痛,像要涨裂开来。 他连指缝里都湿淋淋的,柔软的绸缎在他手心直打滑,抓了好几次,指尖才绞上被角床单,拧上了好几圈,把被面抓成了腌咸菜。 若秦应怜还能有力气爬起身,现在要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