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马新贻比起来,他前后倒是没什么变化,穿着的依旧是一袭白衫。 要说改变的话,唯独指头上套了个碧玉板子。 张汶祥进门后就把头上的红头巾取下丢到一边,嘴上不停道:“破山伐庙是真的麻烦,我就搞不懂,好好一座观音禅院怎么就成淫祠淫祭了?这羊肠县的百姓上上下下拜了一百来年,寺庙历经数代,怎么他们一来就成了淫祠淫祭。” “大哥,我虽然没读过书,但是也知道,当年李自成到曲阜,也不敢冒犯孔庙。张献忠入梓潼,第一件事情也是祭祀文昌帝君,怎么滴,太平军一来,就要做这等焚庙毁院之事。退一万步说,实在不行,拿来改成军营,也比一把火烧了强,哎,简直是……” 张汶祥一见到马新贻就开口嚷嚷。 他是半个道家的人,是真的见不得太平军的一些过激行为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