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打仗! 二狗很想就这么对着老东西陈同恶大吼一声。 不是他大惊小怪,而是这陈同恶的打扮着实过分。 只见他头戴凤翅紫铜盔,脚蹬镶铁朝天靴,身披青黑色精铁瘊子甲,那瘊子甲每一片甲叶几乎都打磨的光滑如镜。 陈同恶还十分风骚的在颈项系一领大红翻边绣黑虎披风,腰间四指宽的犀皮束带,筘着一面护脐虎头釦。 那犀皮束带的两侧和后方各有一些挂扣,上面分别悬着短刀、手斧、牛皮索(大宋军中精锐用来捆绑俘虏的标配),两壶狼牙箭,还有一杆长不足三尺,鸭蛋粗细的多棱熟铜锏。 除此之外,陈同恶手中还提着一张几乎等肩高的巨弓,弓身宛如月牙,表面黑漆漆的看不出是何等质地,但哪怕不懂行的人瞧了,也知道这是件了不得的凶物。 陈同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