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当家的,那瞎子出刀极快,我根本看不清,二当家的手就被斩断了,然后···就剩我一个回来报信了。”传话马匪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凶恶,可是相由心生满脸凶相,“点子扎手,大当家的,咱们要不点齐兄弟一并去了将那瞎子剁成肉酱?” 可那当大家的浑身颤抖:“不必了,你们上也只是送死,更会打扰到我,你随便带几个新入行的去掠阵吧,刚入行怕是没见过太多血,练练见血的胆子。” “是。” “对了,事情的起因如何?” “是二当家他···调戏不成。” “我早就说了,女色只会耽误练武,二弟他啊就是不听,这下可好了,死了,唉,你先下去吧。”大当家的背对传信马匪, 他泪流满面。 “死了啊,死了啊。”他这般重复,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