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的细细研磨。 不祥的预感,却随着夜色加深而愈发浓稠,几乎化为有形之物,压在胸口,令人呼吸不畅。 终于,再也无法忍受这被动熬煎的赵天宇,身体微微前倾,从沙发深处抽离出来。 这个动作打破了维持数小时的僵硬平衡,丝绒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在过分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。 他伸手拿起一直摆在身旁茶几上的手机,屏幕亮起的冷光瞬间照亮了他下颌紧绷的线条和眼底深处的血丝。 他没有犹豫,指尖带着一种近乎决绝的力度,划开屏幕,找到那个名字,按下了拨号键。 将听筒紧贴在耳畔,那规律的“嘟——嘟——”等待音,在午夜的寂静中被无限放大,仿佛直接敲打在鼓膜上,与心跳声诡异地重合。 一下,两下……然后,毫无预兆地,声音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