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?” 桓嵘惊得瞪大眼睛,一脸怀疑人生,“折玉,你是不是看错了?” “小字?规则上有小字?我怎么没有看到。”和他一样震惊的,还有王五郎。 “你们居然真没看到?你们真是家子弟?你们家怎么教你们的?”司马启躺在最里面的床上,原本没打算掺和。 可他被桓嵘和王五郎给蠢到了,没忍住,还是开口了。 “你也看到了?”那么明显吗? 为什么他和王五郎,就没有看到? “所有命令皆合理,一切解释权归营地负责人。”司马启的声音偏阴柔,但说这句话时,声音却自带暗哑,给人一种神秘的危险感。 桓嵘忍不住,摸了摸胳膊,“怎么感觉有点吓人。” 他本来想说渗得慌,可想到他们与司马启并不熟,还是忍住了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