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牵着她的孩子,神情复杂地看着我。 弟弟始终没露面,据说躲债去了南方。 家里没什么钱,整个葬礼的钱是我出的。 我拿了一些钱给爸爸,既然现在弟弟已经不在这里了,我希望他能拿着我的钱,好好过完剩下的日子。 葬礼结束后,我站在老屋的废墟前。 这里曾经装满我痛苦的记忆,如今只剩断壁残垣。 一阵风吹来,扬起地上的落叶。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,妈妈唯一一次抱我,是在我高烧不退时,怕我死掉没人干活。 手机突然响起视频通话的提示音。 我接通后,屏幕上跳出女儿红扑扑的小脸:“妈妈!你什么时候回家呀?唯一想你了!” “你还没有给唯一过生日呢!你得给我补过一个,就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