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缓缓走来的身影——嬴傒披散着头,怀里抱着一个用蜀锦包裹的长匣,步态踉跄却死死护着匣身,活像抱着金蛋的疯狗。 “疯皇兄这是又犯病了?“胡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却又忍不住往前倾了倾身子。自胡姬“安胎“有功后,他对这位“疯皇兄“的态度多了几分微妙的忌惮,尤其是那能验孕的“仙皂“和会显影的密信,总让他觉得嬴傒的疯癫之下藏着什么通天彻地的本事。 赵高站在御阶下,袖口微微颤。他昨夜才收到阎乐的死讯,此刻看着嬴傒怀里的匣子,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慌。那蜀锦的纹路他认得,是当年始皇帝用来包裹传国玉玺的贡品,如今却被嬴傒用来装疯卖傻的“玩意儿“。 “陛。。。。。。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“嬴傒突然跪倒在地,匣子“咣当“一声摔在汉白玉地面上,却滚出一片五彩流光。胡亥惊呼一声,只见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