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伊的唇角带着笑弧,垂眸注视着他,对他发出了呼唤。 她清雪般沁凉的声音并不清寒,反而有种春日雪霁后漫开的清浅暖意,在耳道中潺潺流淌。 拉尔斯在她的声音下恍惚了一下。 他突然发现,被改变的似乎也不仅仅只有自己。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,虫母霜雪一样清冷的声线,在面对他时也会不自觉地柔和下去。 然而她就算是会用这种语气的对他说话,也并不影响她在这种时候无动于衷。 ——夫侍在请安后,如果没有得到妻主明确的指令,是不被容许站起来的。 天生不喜欢束缚的黑暗哨兵很难接受这样的制度,也更难接受若有似无的真情。 拉尔斯垂下眼睑,沉默地膝行过去。 凌伊伸出手去抚摸他柔亮的发丝,看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