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白撬秋。 “别偷懒,该训练就训练!” 白撬秋随意的扯了扯领口的丝巾,神色倦怠,要笑不笑的看着容老,眼底只有平静。 “老师,我就用不着了吧?这种训练对我没用。” “我身上的颜色好不容易盖住,一碰水,就糊了。” 容老眼睛盯着她,再次吐出两个字。 “训练!” 白撬秋撇了撇嘴,哦了一声。 扯着自己身上被雷劈的破破烂烂的制服,在膝盖位置的破洞摸了摸,脚上一双大红色的板鞋一脚一片炸开的礼花,随后脚尖一挑,像个纨绔似的将扁担挑起。 接住扁担后,他把两桶水勾在挂钩上,屈膝站起。 这一点重量对他来说似乎毫不费力。 他轻松的跨过天台边界,一脚踩在铁链上。锁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