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狼的嗥叫。他抬手抹掉溅在脸上的血珠,指腹触到冰冷的玄甲,突然想起韩信傍晚时说的话——冒顿把粮草藏在狼居胥山的背风谷,外围扎了三层营寨,连巡逻的狗都是西域进贡的细犬,鼻子比猎犬还灵。 “陛下,细犬处理干净了。”白川猫着腰钻进帐,手里拎着三只死透的细犬,犬毛上还沾着麻醉针的针尾,“按您说的,用羊油裹了药,扔在巡逻队必经的雪沟里,没惊动任何人。” 扶苏点头,掀开帐帘看向远处。狼居胥山的轮廓在夜色里像头伏卧的巨兽,背风谷的方向隐约有火光跳动,那是匈奴人守粮的篝火。他从怀里掏出羊皮地图,借着帐内的牛油灯光,指尖划过标注着“暗河”的细线:“韩信带第一队从暗河摸进去,记住,暗河出口在粮窖正下方,撬开石板就能直达粮仓。” 韩信正往背上捆炸药包——那是他用硝石、硫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