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日走出心底的阴影!”不信教的却是:“天哪,好玄,可怜的两个家伙!”不管哪一种声音,在场的所有人都把自己的祝福毫不吝啬的送给了他们。 两个人躺在狼藉的屋顶上,保持着摔下时的姿势,士兵甲如同一具埋藏了千年的化石一样,侧头用鼻子顶着往日心爱的战锤,嗅着那死亡的气息;因为常有龙的踪迹,要塞的所有房间都是以钢铁为梁,花岗石为砖,现在,房梁扭曲,砖头破碎,青石所做的地面以落锤点为中心向外破碎,实在让我为之赞叹魔法威力。 士兵乙则双手后撑上半身挺直,双腿大张目光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斩马刀,斩马刀现在直插屋顶,只剩下半公尺在外面,杰作,实在是杰作!我敢打赌,那刀离他的小弟弟不会过二厘米,从事地点到出事地点过五百米仍能造出如此的准头,而且一次两个,实在让我为之赞叹,希望士兵乙已经结婚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