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,知晓血魄莲并不奇怪,亲自去灵秀山也说得过去。 只有一种可能,便是桑枝并不是去灵秀山取莲,而是另有所图。 谢池心下思索,却不打算直接问出。这是太冒险的事,她不能打草惊蛇让桑枝警惕。 所以谢池适时露出恍然的表情,然后拍拍他肩,有些大大咧咧道:“这样啊,辛苦你了。不过我不会害怕的,一定可以带着他安全返回。” 桑枝欲言又止,又回眸看了眼白澈鱼,终是败下阵来,垂着头: “拜托你了。” 他也知晓,如今白澈鱼对他的态度恶劣,他不可能跟着一起。 桑枝苦笑:“谢姑娘,从前便听闻你,如今一见果然他对你上心非常。” “此话何讲?” 谢池怵眉,极其不解,又见桑枝不紧不慢地理着衣摆,随后他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