犯河水,他们做什麽要惹到我们头上来,莫非真是哪个药农动了春心,又怕坏了名声,想混上来过把瘾,叫胡刀拿住了?」 「罢了罢了,你们既然追不到人,就算他们命大,今日七夕佳节,蔷薇楼里都是贵客,还是守好蔷薇楼要紧,我们开门做生意,哪一年没遇上过几个宵小之徒,进蔷薇楼若是不想走正门的,就是进来了,我罥娘也让他没命出去,这次进不成,大概是楼里七夕佳节,不好见血腥,老天爷赏他俩的福分。」 罥娘说罢,眼波流转,扫过床前众人:「也是你们的福分,若以後你们做事,还像今日一样废物,就别怪我罥娘不看往日情面了。」 这声音,温柔得像要淌出蜜来,眼前的女人,也艳若蔷薇,可是底下站着的人立刻跪倒了一片,连大气也不敢出一声,更别提抬头看罥娘一眼,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倾国倾城的佳人,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