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全是安怀宇那无助可怜的模样,要是醒来看不到他会不会哭啊,好烦,为什么要多管闲事?直到后来陆远洲才想明白,因为当时的安怀宇很像小时候的他,落汤鸡。 洗完澡,陆远洲拿毛巾擦擦头发,脑子里的安怀宇的脸挥之不去,旁边的舍友喊他都没听见。 舍友喊了半天,见陆远洲没反应,他上前重重一拍,一下子让陆远洲回过神。 “啊?怎么了?“陆远洲疑惑道。 “你怎么了,一回来就在神游,想啥呢?谈恋爱了?“舍友忍不住调侃道。 陆远洲没说话,像是决定了什么,他放下毛巾,迅速穿上鞋子,跑了出去,“覃温,帮我和老师请假,我有事不去上晚修了。“ “诶!陆远洲,你去哪?你还没说以什么理由呢?“覃温没来得及穿鞋,差点滑倒。 跑到一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