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丫头的手攥着他的衣角,掌心汗津津的,像块温热的软玉。 “恒山的定静师太到了。“他垂眸低笑,指节在莫小贝手背上轻叩两下,“泰山派的天松道长喘得比他的铜锣还响——记得咱们说的话?“ 莫小贝用力点头,辫扫过他手背,扫起一片细密的痒。 这痒意还没散开,院外突然传来兵刃相击的清响,惊得杏树叶子簌簌往下落。 乐厚的短刀“唰“地出鞘三寸,刀光映得他额角的汗珠子亮晶晶的。 岳不群的玉扳指在拇指上转得飞快,目光却黏在院门口——那里正挤进来七八个灰衣人,为的青年腰间悬着枚青铜虎符,虎目圆睁,正是失踪半月的嵩山派新任掌门方大平。 “乐堂主这是要行刺五岳盟主候选人?“方大平的声音像块淬了冰的铁,反手将虎符拍在门槛上,“左师伯前日...